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鸳鸯颈(二)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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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她的意见不重要,我的意见更不重要,说到底,得看你的意思。我俩一个现在的妻,一个将来的妾,一个过去的十六,一个当下的十七,唯大人您马首是瞻。”

说罢,她胳膊一下从他身上溜走,转了回去。

徐志怀听了,心不大定。

他欠身,缓缓将下颏挨上小妻的面颊,在耳畔道:“的确,认真的女人是不可爱,满腔怨气。”

“少烦我,换衣服呢,”苏青瑶掉过头,要去解旗袍扣。

徐志怀见状,俯身撇开她的手。

“我来。”

他说着,搂腰的胳膊猛然一提,抱她坐上妆台。

苏青瑶蹙眉,嘀咕了句“有病”,干脆抬起胳膊,举到他头顶,五指没入发丝,撒气地抓了几回。

男人不作声,专心解她腋下的第一粒盘扣。

食指勾住纽襻边沿,拇指抵住小扣,朝内顶去。指腹与衣料摩挲,恰如情人两瓣依偎的嘴唇。他脱开一粒丝绸攒成的圆纽,指甲不经意间刮到玫瑰色的薄纱,勾出一根蚕丝,卡在甲缝间,飘飘欲飞。

接着,指腹顺侧缝滑落,摸到第二粒、第叁粒……一粒接一粒。

裂缝被扯得大了些,玫瑰色的薄纱里绽出香槟金。

他掌心抚摸到纱里的衬裙,软缎包裹的娇躯随呼吸,微微颤动。古人云,娇软不胜垂,以美人喻柳枝,她倒可以反过来,拿新柳比人,袅袅垂下来,一口气呼过去,便惊慌地摇摆。

“瑶,你猜我跟那位表小姐的婚事为什么没成?”徐志怀冷不然开口。

苏青瑶瞥他一眼。“你要么直说,要么别提,我懒得和你玩猜谜语的把戏。”

“我十四岁那年,父亲患恶疾离世,叔伯趁机闹分家,母亲靠我是个男丁,拼死争来一间屋子与几亩田地。没几日,那边遣人来退婚,大抵是八字不合之类的由头。十多年前的事,我记不太清了。”他谈自己的过往,却像聊无关人的经历。“后来母亲也病重,回乡休养了半年,这你也知道。鹦姐儿,就是我表姐,嫁的不好,据说在夫家常挨打。她晓得我娘回乡,便主动跑去帮吴妈照料。姨夫兴许对当年退婚的事,有愧,就默许了。”

“母亲临走前,交代我许多事,其中一件是叫我往后多照顾点鹦姐。看来,人老了终归会心软。”他接着说。“然而这四五年,她都没要我还人情,也就这回来信托我照拂一下她的小姑子。”

“你不必解释,我都随你。”苏青瑶轻声道。“说到底是你的事,我做不了主。”

“瑶,我同你讲这些,是想叫你明白……这种事,你要不高兴,”徐志怀弯腰,掌心伸到旗袍内,隔着衬裙拥住她,“我会全依你的。”

(最近颈椎疼得厉害,简直到压迫神经,无法思考的地步了…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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