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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可口H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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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鹤年的手部深入动作却也当真轻缓。那一点绵绵触碰像是扫过耻部的和风。品鉴凌迟,不惧活剥之刑的乾元君此刻却惦念着宁雪里那句轻些,连发硬发烫的阳茎都不顾了,这力道甚至有几分束手束脚。

这一下没一下的快慰,逼得身下的坤泽睁圆鹿眼看她,权当故意作弄:“呆子。别耍把戏,本宫身子难受得紧。”她轻夹季鹤年指尖,如雪肌肤层迭起几抹绯色。

也真是急了,情浓时都带出她那点骄矜来。这小脾气,季鹤年却喜欢得紧。

“雪里一下要轻些,一下犹嫌鹤年不够重,轻也不是重也不是,这可属实难办呐。”尾音带笑,乾元君并未蓄意捉弄,却也羞得她勾起足尖轻踹季鹤年一脚。

宁雪里本就没用什么力道,轻易被这人给捉住了脚踝。季相阅览天下诗书,这千万词句里却也不知含了多少淫词艳曲,这几石长文写了多少瑰丽乐事。她不守文人清正,直直顺着那脚踝蔓延曲线轻吻,一路吮到宁雪里浸满花液的腿心。

不知羞。也挑逗着身下坤泽的羞耻心。

“公主莫气。”她在淋漓的耻部烙下一吻,充盈的欲望随宁雪里的轻哼涨起。已经昂首的性器迫不及待要去贴坤泽君白软细嫩的臀肉。

孟浪动作里带着季相独有的浓情。这一涔涔的淫液随乾元凑近的动作而涨潮,翁动的穴口似乎是在对这白茶信香热烈回应。

“鹤年……”她这样的情态,这样好的灵动眸光,呼唤季鹤年名姓,是在邀约她进入。

既如此,自是要满足身下人愿望。

季鹤年的性器一点点挤进坤泽花穴中,异物侵入的触觉带着隐秘的欢欣,逼得宁雪里发出几声惊喘。

“唔……嗯哈……慢……唔……”坤泽纤细腰肢如拂柳摇晃,那敏感紧致的穴肉吮着乾元君一点一点深入其中的阳根。

季鹤年还是缓了几分力道抽插,一点一点朝着深处推进,只是季相一贯好武力,这不讲寻常力道的顶撞弄已弄得柔弱的小坤泽尖声喘息。

“轻、轻些……鹤年……”宁雪里咬着唇喘,其实是有意纵着她这动作,被这过剩的快感席卷,却也把这双腿打开些,缠上乾元的腰肢。

她双腿缠得这样紧,惹得进犯她穴肉的季鹤年不自觉就低言软语逗她:“殿下尚可再吃紧些,困住鹤年,便只能再轻些了。”

“唔……嗯啊……啊……”宁雪里被这坏心的丞相重重抵一下,整个腰肢全被这一下顶软,就连要埋怨的气音被撞了个烟消云散。

坤泽要嗔她,可溢出愈多清液的穴肉却把深入躯体的性器夹得愈发紧,倒显得她的话没什么说服力了:“唔……你……季鹤年……本宫让你轻些……”

她这话刚落地,还未生根,就被季鹤年再重重插入,磨着花心狠狠捣弄几回,惊出几声喘息。

这色胆包天的丞相又起意逗她,可偏偏她被这乾元的信香包裹着,整个人都力道都卸了一半,连咬着唇止住呻吟都不能。

整个穴心被乾元的阳根填满,整具身体都蔓延着惊人的快感。

“殿下……”伏在她身上挺腰的乾元君又重重撞进来,不给她停歇时间,撞得穴肉都震颤得厉害。

“唔……嗯啊……唔啊……嗯……”宁雪里吃她这一记,头被撞得往上扬起,就连宫口小缝都被刺激到打开。穴心鲜妍软肉颤得厉害,倒是吮得越发紧,仿若不知廉耻榨取身上乾元君的精水。

她还是太娇弱了些,被季鹤年这样用力捣弄数次就经不住的要去一次,就连肩膀和尾骨都绷紧了。

这一次一次插入,一层层堆砌的快慰,逼得小殿下腿心涌出愈发多的粘液,已是吃不住这不断捣进来的阳具了。

“季鹤年……鹤年……唔……”她后腺溢出的将离香气愈发浓郁,缠着季鹤年腰肢的双腿愈发用力,了解她小习惯的季相便知道她要去了。

“别……别弄……唔……哼啊……”轻拳锤在乾元的肩膀,可季鹤年却未随着这轻语停下动作,反而顺着这愈过分的湿滑继续抽插。

宁雪里像坠入河海濒死的旅者,双手收紧,紧抱着季鹤年的细腰,勒出一圈红痕。

她睫羽颤得紧:“别……唔……哼啊……啊——啊——”

乾元君仿佛收着了暗示,顶弄阴穴的动作愈发用力,阳根贴着她深处的敏感点死死捣弄,顶得穴口弥起一层白沫。

“唔啊——哼——”

激烈涌出的滑液被粗硕的阳根堵在穴道中,攀上巫山的强烈快慰惹得宁雪里的腰肢痉挛,浮上一层香汗。

季鹤年动得过分忘情,未被绑紧的几捋碎发洒在坤泽赤裸的酥胸前,倒拂得她心尖乳尖一起发了痒,对着落尽的快慰迫切期许起来。

宁雪里不对她讲寻常坤泽的大家仪态、迫切隐忍,夹着那深入穴肉的肉柱轻动一下,眼底艳色浓郁:“季相倒是长进不少。”

再不是初经人事的轻狂乾元君,读着这随信引飘散的欲望,热烈挺身,只此一轮,倒是让她有些吃不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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