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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言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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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“你是不是在公司得罪什么人了?”

廖正正好把自己的早餐端过来坐下,他看了我一眼,然后发表自己的意见:“都是些无稽之谈,不用理会。”

张小萌立马纠正着:“怎么能不理会,你是男生你到无所谓。”张小萌焦急的向我看来:“云朵,那些流言,你知道吗?”

我用筷子戳着面,就像在戳着自己的心。三天两头就有新的流言,快三个月了,我依旧是同事们茶余饭后的谈资。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好像是那么回事。同事们冷漠的眼光,异样的眼神,用语的别有深意,搞得我都想哭了。在没人的厕所里痛痛快快哭一场。

当我把这些情绪反馈给张晓月时,她先是哀叹了一声,再告诉我:“有人的地方,就有江湖。江湖上,阴险狡诈的人比比皆是。我们不能选择江湖,就拔剑而出,遇佛杀佛,遇鬼杀鬼。打不了大家鱼死网破,辞职后,又是一条好汉。”

面对张小萌的担心,我只能如实以告:“不知道。”

张小萌无奈的叹了一声:“这年头,只要是同一个部门,谁都有可能。谁叫大家都是鸟为食亡。”张小萌的观点我很赞同。也钦佩公司不同部门共住的安排。没有了利益之争,大家和平相处的几率才大。

流言止于智者。我没发现同事里有几个智者。到是时间的鞭挞,让大家没有多余的心思理会我。年底了,大家的键盘敲得啪啪响,手里的资料一摞高于一摞。频繁的会议让大家苦不堪言。取得认可的聚餐又能让大家满血复活。

虽然我的□□已经消停了,但是大家对我的印象一直不好。不善言辞的我也懒得解释。免得让人觉得我在掩饰。我自认为自己行为坦荡荡,问心无愧即可。在组里被孤立的我反倒有了一个好处,就是可以光明正大的不喝酒。虽然又被扣上了不近人情,故作清高的高帽子,也好过我趴在厕所吐。

元旦,公司搞活动。我们组组织大家歌曲串烧,大家主动报名。我没有举手。老段也埋怨了一句我没有集体荣誉感。我默默地低下了头。

洗手间里,遇到小黄,她把长发往后一拂,趾高气昂着:“真搞不懂,你这些年是怎么活下来的。既没眼力劲,又不知好歹。想靠加班加点傍上谁,也真是痴心妄想。”

冉然曾告诉我:“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。”

我连吐了几口气,然后走到她的跟前,直直的盯着她:“我的那些流言蜚语,是你,小刘,还是小袁?”

一直默不作声的我突然反抗起来,孤身作战的小黄心虚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度:“你,你想干什么?现在是法治社会,小心我告你。”

“告我什么?告我小肚鸡肠,还是喜欢加班?你们倒是用证据说话呀?”我恶狠狠的锁定小黄,“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。你们若是再无中生有,小心我连工作都不要了,一直死磕你们。让你们知道,我,也不是那么好惹的。”怒气冲冲的说完,看着有些瑟瑟发抖的小黄,我转身离开。

流言趋于平静了,但是没过几天,我被老段叫去,他指着我交上去的资料,上面漏洞百出。他痛批了一顿:“进公司都半年了,连这些常识都没有?你是猪吗?猪都比你聪明。”

我咬着牙,狠狠地掐着手指,身体被老段扔过来的文件砸中。我能怎么办?只能硬抗着拿起文件走出去。坐在桌前,点开桌面上的文件。每一项的资料,我一稿二稿三稿都存着。真不知道我是被流言压垮了,还是被生活压晕了,稀里糊涂的把一稿打印了交上去。真是人霉,喝杯水都塞牙缝。

我身心俱疲的趴在桌上,泪水侵进衣袖。生活,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一个人的孤单,忍受一个人的苦难。

教室:

“陆华浓,你认识金童?”陆华浓的同学正围着她。

“怎么?”陆华浓正收着书包,准备去图书馆找金童。

“今年的舞台剧,你可以让她一起吗?”同学们哀求着。陆华浓收书的速度慢了。同学继续哀求着:“她之前参与编排的舞台剧,教授们很喜欢,这一次她要是肯帮我们,我们这一科,一定是过关。”

陆华浓琢磨着琢磨着,弯起了嘴角:“让我考虑考虑。”台上的金童,陆华浓记忆犹新。

“别考虑,我们都靠你了。我可不想再挂科了。”

陆华浓走后,教室里哀嚎一片。

金童的日记节选:

二姐读完博留校了。我爸会高兴吗?我妈很高兴。大夫人就不一定了。。。

这几天导师也和我谈到读博的问题,我一下子就拒绝了。为什么?为了我爸,我妈,还是我?不管为了谁,我想回家了。回去看看,走走,也许会找到答案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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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湖不好待金童速回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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